你还挑三拣四，总不能让老姜家断后吧，等你爹回来了，他不得揍死你。”
“我爹回来我也不去。”姜凤阳一愣，“等等，你说啥，我爹不是几年前就醉死了吗？”
“啊，我这是说漏了，你不回家的日子我就想你爹啊，想啊想，想啊想，总感觉他还在身边呢，虽然他酗酒去的早，但是终究是你爹，我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不容易……”
“……”姜凤阳无语，眼泪却唰唰的往下掉。
一年又一年，姜凤阳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了，就算吃饱睡好也总是打不起精神。
“你不是不是病了，要不去大城市里瞧瞧？你要是觉得农村带着闷得慌，你就回城市看看。”
“没钱，看不起啊。”
“当这也不是办法，再穷妈也不能光看着你遭罪啊。”
卖了鸡鸭，卖了相依为伴的黄狗，进了一趟医院，医生说啥事都没有，就是劳累过度。
“呵呵……”姜凤阳无语，庸医。
恩？庸医？离青霞？
唉，看来人老了，记忆总是跳脱。
又几年，姜凤阳躺在门前老树下一个人孤苦伶仃，母亲前些年也走了，姜凤阳就那么看着日落的黄昏，感觉自己灵魂似乎轻飘飘的没了重量。
这要是挂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