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安帝也早已坐稳龙椅,心境与当年自然不同了。
既然母后开了口,他不介意给林家一点照拂。
泰安帝离开慈宁宫,一个嬷嬷立在太后身后,替她按捏肩膀。
不知过了多久,太后阖上的双目睁开,语气感慨:“没有想到,从来横冲直撞的窦春草,也会哭了。”
这句话,就有些意思了。
替太后按捏肩膀的嬷嬷默默把动作放得更轻。
“都老了啊……”太后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
泰安帝才回到寝宫,就听太监朱喜禀报温侍郎求见。
泰安帝抬了抬眼皮,语气平静无波:“就说朕陪太后还没回来。”
朱喜领命而去。
温如归正焦急等在外面,一见朱喜立刻迎上来:“朱公公——”
朱喜抬手打断温如归的话,顺便隔开距离:“温大人请回吧,皇上还在慈宁宫陪太后。”
温如归一听,脸色登时煞白。
老夫人进宫找太后告状了,而皇上说在陪太后,这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温如归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回温府的,对身后跟了一串看热闹的人毫无反应,才到大门口就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老爷,老爷!”门人大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