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隐藏的浓烈爱意,不禁让上官宜璐有些不好意思,忙把头偏向了一边。
她这副含羞带怯的模样落在赵老太眼里,简直成了对自己权威最大的挑畔,连忙向管家使了个眼色。
管家会意把桌子敲的咚咚直响,嚷道,“干嘛呢?干嘛呢?”
他并不敢直接喝骂上官宜璐,而是对众人怒目而视!
“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收了点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就开始胳膊肘子向外拐了是吧?被狐狸精勾了魂儿也就罢了,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降住你们?”
下人们心知管家这番话虽然骂的是自己,但字字句句指的都是上官宜璐,于是纷纷闭了嘴。
上官宜璐闻言,只道是这老太太在做最后的挣扎,非但不予理会,反而一个劲儿的强调要替她找医生。
在上官宜璐看来,这老太太装病装的也太明显了。
平白无故就能跌倒,叉起腰来又能骂街。
哪里像个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的老太太?
一会儿只要把医生请来,血压这么一测,听筒这么一听,就算有通天的本事,看她还怎么装下去?
赵老太见上官宜璐这副势在必得的模样,不由冷哼了一声,暗道,小样儿,老身可是赵家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