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名字中间的两个部分都是一样地,那就是我们地血统来源相同的证据。 ”
“**是吗?”米枷勒说出了我不敢说地词。 “我们不介意,至少我们的血统永不消失,不管神权战争进行到什么状态。 我们的后代都将承接上一代的血统,使家族的血液得以传承,即使姓氏已经不同,甚至相貌已经改变,但不能磨灭家族的血统。 ”
我对菲林迪尔道:“那么,这次你来这边是想要求你姐姐帮助你是吗?”
“看来我是撞枪口上了啊!”
“哦?难道你也有事求我吗?”
“想你也不是那么有情调的人。 ”米枷勒居然和我开起了玩笑,这是破天荒。 不过她很快就恢复过来道:“说吧。 你的要求。 ”
米枷勒非常迅速的回答道:“好地。 我不攻打水牛城就是了。 ”
米枷勒稍微笑了笑道:“好吧。 那五座已经占领的城市我退给她就是了。 ”
“那个臭丫头她穷疯啦?”米枷勒几乎是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那个疯婆子。 谁和她一样了!我可是有身份的人,会和她那种靠裙带关系爬上去地臭丫头一个样?”
“那个,你先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