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个人跑地。 但他的任务就是护送我到达目地地,所以他最终还是得绕回来。 ”
“可以试试。 但是你的人可能需要做出一些牺牲,不能搞的太假了,不然很容易穿帮的。 ”
听完这段话之后我也立刻离开了他们所在的这棵树,因为我已经知道了接下来要怎么办了。 鬼舞者这些人如果不能除掉,我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到不了目的地地。 这些家伙肯定会像跗骨之蛆一样跟着我。 与其一路被骚扰,不然趁现在敌明我暗一次性把他们都解决掉。 正好他们打算设计让我把蛋白救出去,那我干脆就将计就计多干掉他们几个人。
按照鬼舞者的如意算盘,我应该是小心地摸进他们的队伍。 在干掉几个人之后把蛋白救走,但我偏偏不往中心走。 看着眼前一个敌人正在缓慢的搜索过来,我拿着从抗日联盟借来的匕首蹲在一棵倒地的大树后面小心的隐藏着自己。
由于队伍实在是拉的太开,这家伙捂着喷血地嗓子发出地咯咯咯的声音并没有人听见。 我迅速把还在那里抽抽地家伙拉进半腐烂的树干下面,然后用落叶和枯枝掩盖尸体,最后用泥土和新落的树叶把血迹和拖痕也都盖了起来。
一个鬼舞者的手下在知道了损失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