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是昨天夜里辛苦过头了吗?
大色胚!无耻,下流,龌龊,混蛋啊!
想到昨夜她被弄得神醉梦迷之间,她全身上下绷紧弓直,继而一阵本能的抽搐痉挛,随即而来的便是体内那股强烈又无法压制的欢愉,腿心更有一大波蜜水从里面倾泻而出。
这一泄洪似的,她整个人就好像被抽去了一身的骨头似的,完完全全地瘫软下来,真真是累个半死。
偏就在此时,那根灼然大物还继续猛刺,弄得她骨酥筋软,不知多久,才终于有一股滚烫的浓灼热潮射了过来,又多又浓,烫的她是神魂迷失,竟好像生生累的昏了过去。
半梦半醒之间,还能感觉身上的健壮男子仍在起起伏伏,刚刚那疲软的大棒子好快就又硬挺而起,好不生龙活虎地又动了起来。
霍甚笙嘴里好像还在说着什么:“你这小妖精,还真的是不争气……怎地竟这么快就喷了,不是要采阳补阴,怎么你这越采,我越精神奕奕呢……呼,刚刚鄙人不过一时未曾把持住,再来,这次我可定要赢了你这小妖精……”
而早上待她依着往昔的时辰,艰难地从睡梦中醒来时,才刚刚天色微熹,晨光乍现。
可怜她眼皮重的根本抬不起来,好勉强才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只觉得自己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