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真元之气聚在手掌之中,力道拿捏地恰到好处,轻轻地揉捏着精致的玉足,慢慢地白若云双脚的红肿渐渐消退恢复成以往的白皙紧致。
此刻靠在沙发上的白若云同样是含着泪微笑着看着林非,双脚被他捧着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妙,什么害羞、什么矜持都已不去顾忌,就是愿意被他这么捧着,因为他是自己的男人。
大约十分钟后,林非站起身坐在白若云的身边,张开手臂把她揽在怀中。
白若云翘着已无半点疼痛的双脚轻轻将身子主动地靠着他,柔声说:“坏老公,进家门怎么都不喊一声,弄得我紧张的要命。”
“老婆,我想喊了,但是还没等我张嘴喊出来,就发现已经跑进来了。”林非低声说,温柔地爱抚着她的软肩。
“累吗?”白若云摸着林非的大手轻声说。
“不累,老婆,这几天让你受委屈了。”林非喉咙动了动。
“老公,我想你。”白若云柔柔地说。
“老婆,我也想你。”林非紧紧地把她的手握在掌中。
“老公,我给你煮了冰糖雪梨汤,现在正好喝。”白若云欲起身,却发现被林非抱得更紧。
“老婆,我现在什么都不要,就想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