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林非一笑。
“你在哪?”
“静枫大厦。”
“去那做什么?”
“查点儿东西,老婆,我想问问你,聂晓雅的家在哪?家中都有什么人?”林非问道。
“怎么了,你怀疑是……”白若云还没说完,林非便说道:“老婆,你不用猜,把知道的告诉我就可以了。”
“晓雅老家不在这里,现在住在她的姐姐家,她的姐姐出国了,家中只剩下她的姐夫罗志松和她两个人,就这些。”
“你那天找晓雅的时候见过她的姐夫吗?”
“见过,在华田实业的一个电力工程公司,是那的经理,看着很有本事,就是……”白若云顿住了。
“就是什么?”林非追问。
“就是很坏……”听得出白若云说话时有些羞怯。
“怎么坏法?”林非似乎距离印证自己的判断也越来越近。
“我那天去找他的时候,刚刚十点多吧,他和秘书在办公室里做那个,房间里的气味难闻死了。”
“老婆,你的车也是在那里坏的吧?”
“嗯,现在还在那里停着呢。”
“我就说嘛,你那辆宝马不可能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