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说给我,实际是给你听。”
“没错,是故意说给我的,一个女人假如和别人的丈夫有过暧昧关系,如果没有目的会说出这样的话吗?”
“这么说你相信我和她没发生关系?”林非咧开嘴笑了。
“那……不一定。”白若云咯咯地笑了。
“老婆,你今天一直在演戏?”林非兴奋地说。
“傻老公,刚看出来。”白若云撅起花唇。
“你为什么要演戏?”林非不解地问。
“这个,……”
……
铂阳会馆二十一层豪华套房中,刘玉醇坐在真皮沙发上闭目养神。刘近杰则端着红酒杯站在地毯上笑着说道:“爸,你说白若云是不是对姓林的开始反感起来了?”
“看上去是,这个人女很精明,谁知她会不会是在演戏作秀。”刘玉醇没有抬眼皮。
“我看不像是演戏,从她美丽的眼睛中可以看出她没有说谎。”刘近杰美滋滋地说。
“哼!差距呀!”刘玉醇冷冷地笑了。
“爸,您就放心吧,现在即使她不反感,也看得出她开始对林非有些失望,我马上就祭出下一步。”
“为了女人,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