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董事长,我叫你若云可以吧?”
“当然可以。”白若云点点头。
“若云,劝劝你的先生,不要冲动,更不要把事情弄僵。刚才他说的话我和孙厅长都不会介意,孙厅长是性情中人,喜欢直言快语,他所说所做都是从工作方面出发,丝毫没有掺杂个人情感,如有不妥地方,你们是晚辈,海涵一下吧。
我们几个人不妨有话慢慢说,你毕竟是我们这里有影响力的企业家,为了经济发展,为了社会稳定,也为了你们的静枫集团,我们不想把事情弄大,更不想彼此伤了多年的情感。
今天把你带过来,说白了就是走走过场,你也清楚,其实并没有对你采用任何的强制手段,这些主要是孙厅长看你年轻有为,给你留了很大的情面,你和你的先生,万万不可恩将仇报呀!
你的先生可能是误会孙厅长了,孙厅长我最了解,他这辈子为人厚道,工作中秉公执法,两袖清风。
由于刚刚失去最疼爱的孙子使得他心里很难过,在这种状态下说几句糊涂的话,也是情有可原,他也清楚,孙子浩的死跟你先生没有任何关系,完全是那小子自作自受。
我刚才和孙厅长商议了一下,孙厅长也愿意对这件事情网开一面,这次可是他这么多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