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男人走得近。我知道你厉害,也承认打不过你,但是我可以折磨那个贱*女人。而且我有权力,让她不敢离开我,我要折磨她一辈子!”
“混蛋!”林非大骂一声,抡起手掌狠狠地抽在陈健的脸上,“啪!”这一巴掌把陈健打得鼻口淌血,一头栽倒在地上,双腿抽搐了几下后晕厥过去。
林非扫了一眼房间内其余两人,问道:“你们是做什么的?”
一个男子偷看了林非一眼,低声说:“我们今天只是来陪陈局打牌的。”
“胡说!”林非一伸手将地上几沓没开封的钞票捡起来,托在手中,“是打牌还是赌博?”
另一个男子仔细打量了一下林非,无奈地说:“我们不叫赌博,赌博有输赢,我们只能输。”
“我们有求于他。”旁边的男子插话道:“输钱比行贿好听一些,罪过也小一些。”
“我明白了。”林非点了点头,他同情地看着这两个人,“你们也是商人吧?”
“是的,我们合伙开了一家商场,每年都要和陈局打几次牌,要不然他会派人刁难商场的正常运营……”
“好,真好。”林非苦笑了一下,“刚才说他爸爸来是怎么回事?”
“他的父亲是城北区委的一个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