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们把城东区改造工程拿在手中,也只能是搁置下来。我只需再稍稍等待,等待他们完全崩溃,那个工程就会顺理成章的回到我的手中。”
“这是为什么?”宋文娟轻声问。
“在魏宗宪伏法之前,定城商业银行进行重组,我以个人身份入股定城商业银行,成为它的第二大股东,静枫投资公司是它的第三大股东。
与此同时,定城市高层宣布,为了防范金融风险,从明年开始,定城市所有房地产开发工程都要通过定城商业银行进行贷款,我在持股比例上占据绝对优势,当然具有一定的话语权。
云鹏地产是不可能从定城商业银行那里贷到一分钱,恐怕更没有房地产企业愿意与决定他们申请贷款是否成功的人过不去吧?
现在,你手中的资料只是一个佐证,证明云鹏地产已经病入膏肓。不过它更是一个催化剂,我不愿见到云鹏地产再这样存活下去了,被他们这样黑心企业伤害的人已经太多。
从明天开始,云鹏地产的电话会被银行信贷部门打爆,而他们也即将要宣布破产,我只要付出少量的代价便可顺利完成并购。
至于你所说的顾虑,我自然清楚,我的继母更是心知肚明,她家族企业大势已去,走向没落几成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