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林非的力气过大,或许是雷纳德心里紧张得要命,他两条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无助地望着林非,“阁下,您有话尽管直言,如果我有什么缺点请您指出来,我会立即去改。”
“谁让你下跪的?”林非看了一眼可怜兮兮的雷纳德,微微蹙眉道:“快站起来。”
“脚下太滑,我刚刚没站稳。”雷纳德苦着脸吐了吐舌头。
“雷纳德,你小子真是一个精明的家伙。借着讨好我的机会,把你的异己和情敌都除掉了,你这叫一举三得。”林非面无表情地看着雷纳德。
“阁下您看出来了。”雷纳德陪笑道:“我的确是这么想的,为了阁下,不,也是为了我仕途和爱情,最重要的还是为了阁下您。”
“为了谁都无所谓,你收拾一下这里,我们走了。”林非向卧室外走去,当走到唐尼的尸体前,他停下了脚步,再度看了一眼这个死不瞑目的美籍东方人,然后在费格罗拉的陪同下离开了酒店。
林非和费格罗拉走后,雷纳德就像刚刚打过一场恶仗,一屁股坐在了大床上。
心有余悸的美国佬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摇了摇头喘着粗气自言自语道:“吓死我了,总算走了。真不知道因为哪句错话就把性命丢掉,以后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