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之前,我想带着你去做一件事情,它可以让我们抑郁的心得到一些慰藉。”
“我知道了。”费格罗拉点点头,眼中闪出一抹兴奋的光芒,“阁下,我现在去准备一下。”
“不忙。”林非抬手看看腕表,“我走后你可以吃饭睡觉,凌晨时分等我的电话。”
“好的,阁下。”费格罗拉乐呵呵地点了点头。
……
夕阳西下,定城南郊公墓。一抹火红的残阳斜照在一座新立的墓碑上,秋风萧瑟,一排排苍松翠柏更显精神。
林非把几个购物袋放在青石地面上,先是掏出一个装有保暖衣服的盒子。而后,又从一个购物袋中取出几盒菜肴,整齐地摆放在墓碑前。最后,从另一个袋子里掏出一瓶白酒和一包香烟,一并摆放好。
他抬起手轻轻擦去杜光明照片上的些许尘埃,咽了咽喉咙,把手中的另外一瓶白酒打开,一仰头,将整瓶酒一饮而尽。
林非打了一个饱嗝,用手擦了擦嘴角上残留的酒水,对着墓碑上的照片说:“兄弟,哥来看你了,哥干了,你也喝吧。
最近这些天还好吗?你虽然满身武艺,一副衷肠,不过你的性子憨厚,为人耿直,或许会因此而得罪一些道貌岸然、心术不正的鬼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