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既然我是纯阳之体,我的肝脏又有强大的化毒功能。那么,这次为什么会变得如此脆弱呢?”
“这个……”丁崇儒想了想,“这几天,我也很关注你所说的问题,为此翻阅了很多古籍,上面没有任何的记载。你不用担心这些,只要按照我刚刚的叮嘱去做便可。”
“谢谢伯父,我让您费心了。”林非感激不尽地说道。
丁崇儒静静地注视着林非,老人这张沧桑的脸上挂着些许的凝重,“孩子,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奇才,更是一个有正义感的年轻人。
身为你的长辈,我支持你所的事情。不过,还是要劝你几句,今后尽量少去管一些世事。因为很多的事情不是凭你一己之力便可扭转的……”
“伯父,谢谢您的忠告。”林非站起身,对着丁崇儒恭敬地说道:“同时,也感谢您对我和丁露的宽容。”
“孩子,你不要说这样的话。”丁崇儒摆了摆手,站起身走到林非的面前,“露露是我唯一的女儿,既然她选择了这条路,我也无话可说,毕竟我和她妈妈不可能陪她走完这一辈子。
我觉得她跟了你这样一个人,没有什么遗憾。唯一要对你说的就是,她年纪小,又被我们宠坏,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妥之处,你尽量多包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