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走了几步,一只手按在桌边,静静地注视着照片,片刻后吐出一句更为平静的话语,“不争气的东西,现在终于老实了……”说完,他转身在女人的搀扶下向门外走去。
两个人回到正房的客厅里,仆人送上两盏参茶后退出房间,女人仔细检查了一下关闭好的房门,返回到沙发前坐了下来,端起一盏参茶递给身边的老者。
老者摆了摆手,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女人无奈地蹙了蹙眉头,只好将参茶放回茶几,稍稍犹豫了一下,鼓足勇气轻声道:“爸,我一直有个问题,不知该不该问?”
“说吧。”老者慢吞吞地说道。
“我不能理解,对于我哥的死,您为什么会这样相信陆家的小子。”女人低声道。
老者睁开双眼,看了一眼女人,“树斓,你怎么突然变得愚钝了?”女人苦笑道:“爸,我了解您的脾气,这么多年以来,除了我们涂家的人之外,您不会相信任何的人,包括您的女婿。”
“你说的没错。”老者点了点头,脸上突然多了几许的感伤,低声道:“你妈在去年辞世,树斌又走了。现如今,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值得我信赖的人,也只有你了。”
“爸……”女人轻轻抓住老者的手,“我会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