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病死是任何人都无法左右的,我希望你能够留下来,接任堂主之位。”
“师父,我真的不想再留下了。”水清霜摇头道:“师妹冷月任何方面都要比我强,我觉得您还是把堂主的位置交给她比较合适。”
“徒儿,为师虽然老了,但是越老心里越明白。”水飘渺说道:“冷月心术不正,不适合做这个位置。跟为师直言,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师父,我没有什么难言之隐。冷月只是心思多,主意多,并无歪心邪念。”水清霜不敢直视水飘渺,“徒儿恳求师父,让我下山吧。”
“徒儿,你真的决定好了?”水飘渺看着水清霜问道。
“徒儿去意已决。”水清霜点了点头。
“好吧。”水飘渺坐在了床榻之上,平静地说:“我最不喜欢强迫任何人,一切随意,万事随缘吧。”
“谢师父成全。”水清霜对着水飘渺再次叩首,转身走出房门,回她的房间去取行囊。
刚到房间门前,便遇到她的一个小师妹,小师妹拿着一本古剑谱准备向水清霜请教。她微笑把小师妹让进房间,耐心地讲解起来……
……
水冷月款款地走向海边,陈仲月正在一块礁石上打坐,他早已察觉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