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的眼眸里布满了红血丝,但,没有眼泪……
费格罗拉从门外走进大厅,他的手中端着一个崭新的脸盆,里面盛着大半盆清澈的泉水,水里放着一条洁白的毛巾。他在林非身边停下脚步,将脸盆放在盆架上,随后转身走入一侧的队员中间,笔直地站好。
林非咽了咽喉咙,对着夏贤说道:“爸,岚岚不在这里,我来代替她,给您擦擦身子。”说完,他抬起手,解开夏贤上衣的纽扣……
洁白的毛巾轻轻擦拭着夏贤的身体,当林非触碰到老人手臂上那一道深深的伤疤时,他停了下来。在他的面前,浮现出一幕令人心潮澎湃、壮怀激烈的场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军人,举着一条被炸掉的手臂,巍然屹立在敌军面前,仰天长啸……
默数着夏贤身上的老伤和新伤,林非的脸上不再平静,他紧锁双眉,暗咬钢牙,极力平复着内心的怒火,为夏贤换上了一套崭新的军装,一双作战靴……
林非亲手把六颗心和六颗血淋淋的人头摆放在供桌上,他向后退了几步,跪倒在地,对着夏贤说道:“爸,对于今天的安排,您应该会满意的。我知道,您这一辈子,最不喜欢排场。所以,我把很多的东西都取消了……
您请放心,我刚刚给家里打过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