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虎落座后,环视了一眼房间里的一家四口人,平静地说道:“根据多方面因素的分析,犯罪分子的目的应该只有一个,就是要赎金。只要把赎金给他们,孩子一定不会有什么危险。
他们不愚蠢,在做这样的事情之前,已经做了最坏的准备。就是倘若被警方抓住,撕票给他们带来的罪过,要比单纯地勒索钱财重很多。
我们警方已经派人把赎金送过来了,过一会儿,再根据犯罪分子的提示,做下一步的安排……”
“张队长,您真的可以断定,只要拿到赎金,犯罪分子就不会伤害我的儿子?”吕文鑫皱着眉头问道。
“应该可以,我再确认一个问题。”张东虎问郑艳萍,“你的孩子睡醒之后,保姆和他有过接触吧?”
“有,她给拿的水。”郑艳萍点了点头。
张东虎又将目光落在吕书奇的脸上,“今天,是你联系的张医生?”
“对,是我。”吕书奇点了点头。
张东虎继续问道:“是你们家保姆提醒你的?”
“对,就是她。”吕书奇眨了眨眼睛,皱起眉头说道:“小张,你的意思是,保姆策划和参与了这个绑架?”
张东虎淡淡地说道:“她现在只能被暂时认定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