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是想要害死我么?!”谢海涛皱着眉头瞪着任怡彤高声质问起来,那只刚才还放在女人双腿间的手依旧没有闲着,在不停地揉着剧痛的胸口和手臂。本来硬挺的身体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蔫了,裤子上的那顶帐篷也随之消失不见。
任怡彤轻轻甩了甩长发,她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把头转向谢海涛,淡淡地说了一句,“不是我要害死你,而是你自己作死。”
谢海涛发现任怡彤的笑容不再妩媚,目光也不再像刚才那样温柔,在女人的脸上流露出咄咄逼人的寒气,他皱起了眉头,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刚才已经提醒过你,我的身体很敏感。而且我的车技本来就不是很好,你再故意捣乱骚扰,我肯定会受不了,一紧张就误踩到刹车了。”任怡彤的脸上再度恢复平静,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人一样,蹙起柳眉撅着嘴唇柔声解释着。
听了任怡彤这样的话,谢海涛也觉得有道理,他眨了眨眼睛,仔细地盯着女人的脸。此刻,任怡彤除了有些无辜的小委屈,没有丝毫的敌意。
谢海涛悬着的心落了下来,他认为一定由于被撞后头脑不是很清楚而看错了。他也只能自认倒霉,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苦笑了一下,“没错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