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道:“我那个同学的老爸是警局的政治委员,他已经答应过我,说要把栾永军的所作所为告诉他爸,然后让他爸对栾永军进行严厉的处分。
我认为最重的处分不过是开除,即便那样也是有些过轻。按照栾永军的恶劣行为,已经构成了滥用职权罪和绑架伤害罪。
师父,您看该怎么办?是您自己去解决,还是我通知老爸,让他与蓝海市的梁书记沟通一下,给他们施加一些压力,逼迫他们来依法处置……”
“算了,不要麻烦你爸了。”林非摇了摇头,“现在两位老人的身体是头等大事,我们先不谈其他的,放一放再说吧。”
“也好……”何强冷笑了一下,“顺便看看他们蓝海市会做到什么程度。”
林非把头转向马玥,轻声问道:“你觉得这样做可以么?”
“嗯……”马玥点了点头,仰起头凝视着林非说道:“对于你所做的一切决定,我都会完全服从。其实,我最希望见到的是可以通过正常的法律途径,让那个警察受到公平公正地制裁。”
之后,三个人便不再议论这方面的事情,朝着老马所住的病房走去。
……
何强指了指前方,“师父,那间就是……”
这时,病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