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质不同,病情的程度不同,在手术后出现任何情况都是正常的事情,你现在应该有深刻地体会吧?”
“是的!可我那时就觉得院长伯伯不应该再次重申手术成功这样的话,我也知道,他是有所顾忌的……
但是我认为,哪怕……”柳医生犹豫了一下,“我觉得他最起码要敢于担当一些责任,承认手术失败又能……
算了,不提他了!我就认为,倘若每一个医生都像他一样因为一些原因而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岂不是是一种莫大的悲哀么?那将是医者、患者,更是社会的悲哀!
姐姐你想一想,在东方这个特殊的国度里,很多家庭的收入不是很高,可是他们却要面对高不可攀的房价和物价,看病难、看病贵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特别是对一些收入微薄的家庭来说,他们最害怕的就是生病。生点小病就要支付很高的医药费用,倘若是得了大病重病需要手术治疗,摆在他们面前的最常见的就是两条‘绝路’。
一条是患者的绝路,由于他们无力支付高昂医疗费用,只能放弃治疗,等待着死神的降临;另一条则应该被称为患者家人的‘绝路’,为了亲情,他们即便是砸锅卖铁或是满世界借钱,甚至是卖器官,去偷去抢,拿出自己后半生做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