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烟再度道谢后说道:“我现在就抓紧时间把当年的事情说完,然后我们来确定伯母下一阶段的治疗方案。”
“好的……”马玥轻轻点了点头,此刻,她对母亲的身体状况基本上非常放心。
提及当年的事情,柳涵烟还是非常激动,“就在爷爷命悬一线之际,正在京都的丁老先生被请到了医院。他在了解爷爷的病情之后,先是利用针灸疗法使爷爷加重的病情得到缓解,紧接着又开了一副药方,陷入昏迷的爷爷服下几口汤药之后,不到半个小时,就奇迹般的好转了……
当时,我激动不已,决定不去报考那些以西医为主修学科的医学院校,而是要拜丁老先生为师,希望他可以传授我中医知识。
可是我的请求却遭到了他的婉拒,他说中医很费心神,多年前便决定不再收女弟子,如果不是有重要的原因,他也不会破例收你为关门弟子。他还说,收你为徒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收获,因为你所取得的成就却是他众多弟子中最大的。
就是从那时起,我便知道了马玥这个名字,你所有的论著我都看过,有的几乎可以背诵下来,其中的很多观点和论点在我后来的学习深造过程中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另外,丁老先生还对我进行开导,说中医和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