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为定,记得还穿这样的透明丝袜,搭配今天这样的白色蕾丝内裤,我最得意女人这样的装扮了。”
“一定、一定……只要您喜欢,我肯定照着您的意思去办。时间不多了,您先看看这个吧……”顾玉兰很自然地从郁展强的怀里挣脱出来,小心翼翼地将茶几上的锦盒打开,一道柔和的绿光从盒子里散发出来。
郁展强的神情一下子僵住了,直勾勾地盯着盒子,只见一块深绿色的“封侯挂印”玉佩静静地躺在金黄色的锦缎上,在水晶灯的照耀下释放出润泽自然的光彩。他在这方面也算是个行家,且不说这块老坑冰种玉佩的年代是否久远,就算是现代工匠雕刻出来的,这样的一块玉器也是价值连城之物。
“别看我公公是这方面的专家,我却对这些东西是个彻头彻尾的外行。只会从外观上看,根本不懂其他的。
几个月前去港城玩,在一家玉器行见到这个小挂件,一眼就相中了它,既漂亮,寓意又不错。我觉得最适合您了,买下来以后因为一直瞎忙,总没有机会给您送过去……”
顾玉兰瞄了一眼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玉佩的郁展强,“听那个老板介绍,这个小挂件也没什么年头,好像才四五百年的样子。”
郁展强将这块玉佩托在手心,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