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委屈,就是疑惑不解。
崔佳辉与崔荷香一同来到船上,此刻,他正站在不远处与一名囯辉实业的工作人员低声说话。他的目光始终关注着灵堂里,当看到刚才这样的一幕,在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
崔雪娆的母亲金惠萍也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回过神,她忙不迭地朝着崔荷香走去,一边擦着眼角的泪水,一边挽住了崔荷香的手臂,亲切而客气地劝慰着,“荷香妹妹,嫂子知道你的心里疼,别太难过了,节哀顺便……”
“放开手,不要碰我!”崔荷香冷冷地说了一声。
金惠萍皱了皱眉头,看着崔荷香问道,“荷香,你在说什么?”
“放开你的脏手!”崔荷香瞪着金惠萍吼道。
金惠萍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连忙将手松开,轻轻张了张口,却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
崔文辉等人看到了崔荷香对金惠萍和崔雪娆母女的态度,他们的心里都有了同样的感觉,就是无比的欢喜。
他们虽然不太清楚崔荷香为什么会是这样,但是可以感觉到,崔荷香对一些事情存在着极大的不满。
在这些人看来,不管怎样,只要崔荷香与金惠萍母女产生了矛盾,无疑就是一个极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