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先倒了一杯,送到了冯秀梅的面前,“来,老婆大人。”
冯秀梅接过红酒,轻轻地晃动起来,“记得穿警服的时候,尤其是在公共场合,最好把腕表摘下来。”
“我知道,你放心吧。”吴元则点头应允,端起为自己倒好的这杯红酒,也晃动了几下,喝了一小口,摇头晃脑地啧啧称赞道,“不愧是来自法国的红酒,这味道就是和国产的不一样……”
冯秀梅刚把酒杯送到嘴边,便停了下来,“扑哧”笑了一声,“你又不懂装懂了,这可不是法国的红酒。”
“不是么?!”吴元则皱了皱眉头,忙不迭地又喝了一小口,看着正在细细品味红酒的冯秀梅,笑着改口说道,“确实不是,仔细一品,这酒的味道一般,应该是国产的,过不去几百块钱。”
“你呀!”冯秀梅微微皱起柳眉,“思考问题怎么总是这么简单!?不动脑子仔细想一想,如果是几百块钱的红酒,我还有必要把酒标撕掉弄烂么?”
“是呀……”吴元则拧着眉头思虑起来,冯秀梅做事确实非常小心谨慎,可她不可能会这么胆小。因为她更清楚现在的形式,别说有梁志民这个干爹在市委那里坐着头把椅子,就是冲着自己警局局长的身份,蓝海市的抓纪律的那些人肯定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