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地做一些事,不像在国外那样,可以完全放开手脚,什么都不在乎。
另外,我也觉得,通过非常规的特殊手段把不法官员抓住,再利用正常的法律程序去正确地处置他们,会比我亲手解决了他们更为合适,也让大多数人的心里更加舒服。”
“正常的程序,正确地处置……”崔荷香幽幽地说了一句,女人很是感慨,很清楚林非的意思,她也站起身,款款地走到了林非的身边。双手扶着窗台,看着窗外漆黑的世界,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轻叹了一声说道,“这听上去是多么的理所应当,多么的合乎逻辑,可是做起来简直太难了。”
“确实是难。”林非点点头。
崔荷香蹙着柳眉说道,“不谈别的,就拿我在国外所住的那个房子说吧,它至今已经有将近一百五十年的历史,周围很多的建筑也都是时间久远。
今天回来以后,当我看到这里那一幢幢拔地而起的楼宇,看到那一片片被广告栏围住荒芜的良田。我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那些人明明知道是在做断子绝孙的蠢事,傻事,可是因为他们的手里握着权力,为了一己私利,为了所谓的提高,他们还是会继续扶持那些没有良知的不法商人,联起手一起去糟践着这片看上去美丽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