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的眼神对视了一下,他又看到了那种具有威慑力的光芒,刚刚燃起的那团希望之火,便被汹涌而至的恐惧给浇灭了不少,忙不迭地避开了林非的眼睛,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刚看出,你原来这么爱开玩笑。”
林非轻轻摇了摇头,“我可不是开玩笑,说的是真的。”
梁志民咬了咬牙,不住地皱起了眉头,“你要弄清楚,这瓶子一碎,就真的是一文不值了。”
“我当然清楚。”林非的话音未落,手一松,这只玉壶春就从两米高的地方快速坠落,在地板上摔了个粉粉碎。
“啊!叔叔……你真……”崔雪饶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两道柳眉紧锁在一起,张了张口,强忍着把剩下的话给咽回到肚子里去。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叔叔是救了我们全家性命的人,我不能对他有半点的责备之词。再者说,叔叔不但深藏不露、见多识广,而且又谨慎周全,所做的很多事情都是出乎预料,却又在情理之中。
他之所以这样做,应该有其中的道理。我现在最好就是老老实实地坐着,万万不能打乱了叔叔的部署……”崔雪饶暗暗告诫自己,再度坐在了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事态的发展。
梁志民也是没有料到林非会把这只玉壶春给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