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在资本市场里的那点点只是流于形式,确切地说是为了应付而进行的分红,更能让我们的同胞们受益。
还有,就是……”
……
“哎……呦……”随着一声呻*吟,梁志民的手指动了一下,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后,缓缓地睁开双眼。
这个家伙感觉到头还是昏昏沉沉的,他龇牙咧嘴地抬起一只手,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又擦了一把脸上的水,一边双手撑地坐起身,一边环视着房间。
梁志民的目光落在了墙角边,只见林非正背对着他站在那里,他的双眉更深地锁在一起,紧张兮兮地问道,“你,你在做什么?”
林非并没有回头,继续整理着那株被他重新放进容器中的水培绿植,淡淡地说道,“治病。”
“治病?!”梁志民一头雾水,低声重复了一遍。
林非转过身,朝着梁志民走了过去,“这花品质不错,可惜就是因为平时疏于管理,长了很多没有必要的枝叶,同时也滋生了不少的蛀虫。
如果不及时把这些枝叶和蛀虫清理掉,它就没有办法健康的活下去。我这个人有了毛病,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是见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我绝对要把它们一一地清除掉,免得让它们继续在人世间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