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一些名家之上。就算把他去和欧洲那些曾经的油画大师相比,也不一定有多逊色。”
说到此处,林非叹息了一声,面色凝重地说道,“可惜,天妒英才。”
“是呀。”崔雪娆蹙着柳眉点了点头,“这么杰出的一位大家,本来可以给我们创作出更多更好的作品,却在一场博弈中,无奈地成为了政……”
“雪娆,我们不提那些。”林非打断了崔雪娆的话。
“嗯……”崔雪娆乖乖地点头应允,“叔叔,没想到您对王先生还有他的作品会如此了解。”
林非咽了一下喉咙,走了几步,把微微颤抖的手放在了油画上,“早在十几年前,当他还在欧洲进修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
“原来叔叔和王先生是朋友。”崔雪娆心里暗暗叨念起来。
“我们下去吧。”在离开之前,林非又看了一眼这幅油画。
“叔叔,您先等我一下。”崔雪娆走到油画前,从身上掏出一包纸巾,取出几张,小心翼翼地将画框擦拭了一遍。
……
几分钟后,林非和崔雪娆从一楼的一个房间里走了出来。
崔雪娆转过脸对林非轻声道,“叔叔,那两个房地产商让你发现了这里的后门,可您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