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下,她的心脏病基本上就算是康复了。
小滨,是我们唯一的孩子,更是我们的命根子。作为一个男人,就算这丧子之痛再难以承受,我也要咬着牙撑住。可是她却不行,不用想,我都知道她在得知小滨去世后会是什么样子……
小滨走了,她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不希望她再有什么三长两短,只能想方设法对她隐瞒。
我骗她说小滨因为工作能力出众,被澳方一家国际金融机构看中,聘请他去从事一项很机密的研究工作,至少在五年之内不能回国。
除此之外,我还在国外花高价雇佣了一个东方人,让那个人时不时地以小滨的身份给家里打电话……”
孟玉婷静静地听着,她清晰地记得,公司一位元老曾经对自己和刘雅杰所说的一段话:
“在华田实业这些大股东中,钱殿英是我最为欣赏的一个。第一,就是他的小心谨慎,嗅觉灵敏,又始终把“利”字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但却不是一般人说的唯利是图,而是取财有‘道’,确切地说是有计谋、有方法、有技巧。
作为一个成功的投资人,这一点显然不是他的缺点,而是他很突出的一个优势,和他这样的人合作,我觉得很踏实,也不容易出现什么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