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院长所说的那句话,既不是对他发牢骚的反驳,也不是愤世嫉俗的言辞。而是站在自己人的角度,对我们这些医务工作者善意而委婉的告诫和提醒,还有点拨和期许。”
“我和你是老朋友。”林非摇了摇头,“我估计这个赵医生没有你想的透彻。”
“赵副院长这个人总体上讲还是不错的。”商卫宁说道,“他和我的私交也可以,我会抓时间去找他交流交流。
我想,这次有了静枫集团的慷慨相助,他应该能够如愿以偿的坐上医院一把手的位置,日后他也应该可以为患者和家属办些实事。”
“有劳你了。”林非淡淡一笑,然后收住笑容,“现在说说我的思绮吧。”
“目前需要做的就是进行针对性的创伤面愈合治疗。”商卫宁面色严峻地说道,“而眼角膜移植手术的时间,乐观的估计,最快也要等到半年之后。
另外,因为她的视神经也受到较为严重了的损伤,虽然现在是没有继续恶化,但是也只能说是暂时的,不排除另外的一种可能。
如果三天之内略有好转,或者是维持现状,应该就没有什么大碍,假如真的出现了那种不好的结果,我肯定是没有这个能力。到时候,你还要把米亚托维奇博士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