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要领养,确切地说是带走的孩子,应该会有着非常明显的针对性……”
杨阿姨再度情不自禁地连连着头,说道,“没错,没错。这个姓芶的之前有过两任妻子,时间不长都离婚了,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了五年左右的时间。
另外,我刚才也确实问过,他们承认了男方没有生育能力,不过,我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得出,他们肯定是在撒谎。
再有就是,他们虽然今天是第一次来这里,但却是有备而来,不仅把所有的证明材料都准备齐了,而且为了防止我不相信,还特意拿过来一份医院所出具的不育证明。
而他们的心情,以及所要领养的孩子,也正如你所分析的一样。所以,我才觉得他们的动机不纯。至于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无论我怎么问,他们就是不肯对我说真话。”
说到此处,杨阿姨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那个邹女士的神情虽说一直都在努力保持着平静的状态,可是我依旧能够感觉到,她有着很大很大的压力,也是心事重重,而且还特别特别地痛苦和无奈。
身为院长,我必须要为我们这里的每一个孩子的将来负责,但作为一个女人,一个母亲,我也不愿意看到邹女士那样。
我用打电话报警的方式逼他们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