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边琢磨着,一边再好好地和林非学学,尤其是多积累一些经验……”
……
芶贺臣的情绪渐渐地恢复了平静,也不再哭了,他抬起头看着林非说道,“杨先生,您刚才说的也没错,这个主必须要我来做。另外,我也应该和我老婆在一起商量,这事儿不能让我一个人说了算。
虽说我现在已经想好了,那个移植手术能不做就不做。可是,我也必须得听听我老婆的意见。她脑子比我转得快,比我明白事儿,我想她应该和我想法一样。”
说着,芶贺臣便站起身,和林非商量着说道,“您看这么办行不行,我这个人学不了舌,尤其是那些专业的话,我现在就出去把我老婆给叫过来,然后您和朱医生再多费心口水,和她一五一十地说一遍。
咱们今天,把这事儿在这里能拍板就拍板,别再往后面拖了,我现在真的是心急如焚,回去后早点着手治疗,也少让孩子遭些罪……”
“老芶。”林非对着已经走到眼前的芶贺臣叫了一声,随后说道,“你老婆现在就在外面,我们之前说的那些话,特别是你刚才这一阵肺腑之言,她全都听到了。”
“是吗?”芶贺臣紧走几步来到门前,伸着脖子从玻璃窗向外望了一眼,“这门口也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