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决定了他这辈子只能是给别人去打工,不可能成为一个好老板,所以我也早就不再指望他来接我的班了。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落在了耀坤的身上,而我最希望他将来在遇到此类事情的时候,也能够像你这样从容而坦然地应对。所以啊,日后你要是能够抽出时间来,就多花费一些心思,帮着我来教育教育耀坤这孩子。”
“哪里还用得着我呀?”孟玉婷莞尔一笑,“有你这个好父亲的谆谆教导和适时点拨,耀坤绝对会做得非常出色。”
“玉婷,我可是真没跟你说虚的,我是郑重其事地请你帮我这个忙。”说到此处,方路达的表情突然变得尤为严峻,“这些年来,我虽然记不清经我的公司处理过多少件价值不菲的赃物,但是我心里却非常清楚,我为此而得罪了多少个人。我更清楚,又有多少个人表面在对我和颜悦色地笑,其实是在暗地里对我咬牙切齿,对我恨之入骨。”
“你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孟玉婷心情也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连忙劝解道,“这么多年都安安稳稳地过来了,以后又能有什么事情呢?
再者说,你只是一个按照有关程序去做事的商人,牵扯不到其他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所以你就尽管放宽心,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