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抛弃,而我老婆是病逝,我永远都忘不了她。第四,我可不想老了老了混得一个身败名裂……”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孙得财撇着嘴,信誓旦旦地说道,“那些被爆出来崴了泥的是怎么回事,你还不清楚么?像我们这样的,再闹腾也没有什么问题,再者说,就算你说自己的屁股底下再干净,别人也不相信呀。”
“也是……”穆院长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既然这样,索性就别去解释了,任由人们以后再来做评判吧。”
“可不是呗,哼,先过好今天,管它以后呢……”孙得财掏出一瓶香水,冲着腋下喷了起来。
“你还去不去我那喝茶?”电梯稳稳地停住了,穆院长问了一句便走出电梯间,“不去了。”孙得财跟着出了电梯。
“行,你要不去,我就到科室转转,不送你了。”穆院长摆了一下手,便径直朝着综合门诊楼走去。
“看不是看你是院长,我才懒得搭理你。”孙得财看着穆院长低声叨念了一句,便快步走出了住院部的大门。
“孙主任,您怎么先出来了。”一个身着制服的警员跑上了台阶。
“一个朋友知道我来京都,请我过去喝杯茶,聊聊天。”孙得财站在门厅里吩咐道,“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