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林非的近前低声说道:
“林先生,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我们接着刚才的话茬说,我表妹目前正在国外留学,而且我大舅他们家也就她这么一个孩子。
至于我的那个表哥,就是曹锦嵘,不瞒您说,今天上午因为一些家务事,我大舅被他给气得够呛。我大舅醒过来之后,一看到他也在,就让他赶紧走,让他离得越远越好。他倒听话,脖子一梗,就气气哼哼地走了。
另外,就算没有上午这茬子,恐怕您也早就看出来了,我那个表哥最大的能耐就是吊儿郎当,自以为是,还有就是脾气大。他呀,越是到了关键时刻,就越是指望不上。
所以说呢,我这个做外甥的就只能是多辛苦一点儿,给我舅妈减轻地压力,也替我表妹尽一点孝心……”
“连军兄弟,好样的!”林非抬起手搭在孙连军的肩头上,稍稍用力抓了一把,称赞了一句之后便关切地说道,“别只顾着照看曹政委,自己能抽出时间来休息,就尽量多休息一会儿。”
“我知道。”孙连军向前一伸手,“我送送您。”
“别送了,快回去吧。”林非拦住了孙连军,便迈开大步急匆匆地离去。
孙连军回到病房之后,曹毅祯又将他招呼道病床边,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