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声,吸了一口香烟之后,将烟蒂撵灭在烟灰缸中,又从烟盒中取出一支,叼在嘴角上,点着后夹在食指和中指间,“老邢,你刚才说的这个观点,其实也应该正是徐处所想的,而他这么说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目的,就是在给我们全局上下进行减压。”
“还是老冯了解我。”徐处长笑了一下,然后收住笑容,一脸严肃地说道,“确实,老邢眼中的那些瓶瓶罐罐,在我看来,它们还就是很普通的东西,说它们价值连城,它们就是价值连城,说它们分文不值,它们就分文不值。
当然了,我觉得最好的结果,自然是把它们完整无缺地弄回来,但是让它们碎了倒也不是不能接受的,更不是什么坏事。
假如真的因为没有保护好它们,而让上面的人不满意或者是怪罪我们的办事不利,到时候你们任何人都不要出面,由我这个督办人员去解释,非要承担责任的话,也轮不到你们几个的头上。”
“徐处,我也知道您是在给我们减压,可我还是不希望看到事情以最坏那种方式出现,更不想让您替我们承担任何的责任。”
姚曼曼的表情变得越发的凝重了,“我做事向来是不求有功,但也不是求得一个无过,我就是希望把案子办得漂漂亮亮,尽善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