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但绝对不应该把目光放在他们两个的身上。”
“我当然也和你一样,不愿意怀疑他们两个在我们系统中德高望重的老领导,老前辈。可是,有很多的事实往往和我们所想象的并不一样。
你想想,有多少个今天还在世人面前慷慨激昂,振振有词地大谈反对**如何如何的重要,或者是变着花样地标榜自己是如何如何清廉的人,没过几天呢,说完蛋就完蛋了。
常言道,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只有当把那一张张遮掩住丑恶嘴脸的面具扯掉,才可以看到每一个人的真正面目……”赵联嵩一看电梯停了下来,便停顿了下来。
待到三个人走出电梯间,而且周围也没有其他的闲杂人等,赵联嵩才将嘴巴凑到了姚曼曼的耳边,继续低声说道,“当然了,我们两个人今晚的这次冒险之旅,其实也从一个侧面能够证明徐处还有邢政委的清白……”
“你应该非常清楚,决定我们这次行动成败的因素太多了!”姚曼曼一边将风衣脱下,一边淡淡地说道,“如果真的失败了,也不能说明这个风声是他们其中的一个,或者是他们两个人一起走漏的……”
赵联嵩一副成竹在胸的姿态,信心满满地说道,“我相信我的能力和演技,我也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