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入这个案件之后,考虑到要给他们提供一个相对机密的空间,我也就赶紧把人给撤下来了。”
“应该的。”徐处长对着冯局长饶有深意的笑了笑,“有很多的事情,我们还是少插手的好,知道的太多,也许你那颗布满伤痕,脆弱的小心脏就会变得更疼。”
“用不着奚落我,你也一样。”冯局长也笑了一下。
“曼曼和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曼曼呢?这里面会不会还隐藏着什么深层次的原因呢?”邢政委低着头,紧锁着眉头陷入了沉思,他突然一拍大腿:“对了,我想明白了。”
“老邢,想明白什么了?”徐处长转过脸,轻声问道。
“我刚才一直还在琢磨,赵联嵩究竟是怎么和姚曼曼勾结到一起的,他的目的又是什么,现在我把他要将曼曼置于死地与和他勾结在一起的那些文物贩子联系在一起,我就找到了一个交集。
要说和曼曼有仇的人,最希望她死的人,自然就是文物贩子,通过这一点,我大胆地做一次推断,赵联嵩即便不是文物贩子的头目之一,也是这个组织中非常重要的决策者或者是执行者之一。徐处,老冯,你们说呢?”
徐处长点了点头,“按照你的思路,我们再从这个角度来做进一步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