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自私一回,恐怕也未必能够如愿。”
戴思琦心想,虽说是人各有志,每一个人的选择和追求都不同,但是就算姚曼曼立志做一个警察,假如白若云真的向她发出邀请,并且把话和她讲明白,她一定也会答应的。
“为什么?”戴思琦连忙追问道,“难道还有人和你竞争?”
“真厉害,你又猜对了。”白若云下了床,走到了戴思琦的病床前,挨着她坐在了床边。
“这个人会是谁呢?”戴思琦稍加思索,嘴角边微微向上一笑,浅笑着轻声说道,“我知道了,这个人要么就是玉婷姐,要么,就是老公。不过,玉婷姐的可能性要小得多。
我记得好像是在去年,那天是我们家的一次聚会,没错,我清晰地记起来,那天在你那里,我们全家人给你过生日。
就是在那天的席间,老公和我们说,他们的组织需要新鲜血液的融入,而他作为一个东方人,自然是更希望在将来的新人中能够多有几个来自我们东方的面孔,。
并且,老公还说,卡利尼奇和加西亚都因为身体方面的原因准备在明年或者后年离任,而老公也打算再过几年也退下来,所以他希望那些来自我们东方的佼佼者们能够从后续的竞选中脱颖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