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来了!这群人真是烦死了啊!”
好不容易避开再委婉也让人烦躁的众多目光,拉美西斯在一阵弯弯绕绕的躲藏后,终于来到了唯一能让他彻底放松的地方。
情况跟一年前差不多,只是程度不同而已。不过,现在的拉美西斯已经不会再像过去那样独自憋屈烦闷了,也能够更加坦然地面对现实问题。
他一来就跟小祭司控述,发表自己的强烈不满:“他们就差直接告诉父王赶紧让我继位了。”
“不会的,他们只是在你面前这样而已,在法老面前又是另一幅面孔。”
塔希尔在看他的书,都没有抬眼瞅瞅活力四射的拉美西斯。
“行吧,我也不是猜不到。”拉美西斯还是不爽,再一瞧小祭司又不正眼看他,心里开始第一千八百六十九次不高兴。
他不理他,他也要揪着他说个不停:“继承人的位置有那么重要么?塔希尔,你知道的,我最讨厌的就是这些变得奇奇怪怪的态度。”
“嗯……是啊。拉美西斯,就像你刚才说的一样,就算我不告诉你原因,你自己也能全部想到。”
不好意思,塔希尔还在看他的书——准确来说,是他亲自誊抄的一卷莎草纸,上面所写的内容被他奉若珍宝,必须要不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