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私情便影响神谕判决的结果,即使是塔希尔大人您,也不占道理啊。”
面若刀削的枯瘦老者唯有眼神不显苍老,眼中迸放出的压力似是自带重量,压得人难以反驳。
“塞尼迪大人又误会了。”
兜帽落下后便再未带起,金发少年的身形在寒风的刮带中仍不会动摇。
少年的面上是老者看惯了的,且印象深刻的冷漠。
可不知为何,他每说一个字,那个字音都像是重重砸在了老者的胸口,又如尖刺,破开外界虚伪且坚固的屏障,直直刺破心脏。
“我不为任何人而来,只是谨遵诸神的旨意。我绝不敢妄言玛阿特女神的判决存在错误,因为错误根本不在此处。”
——塞尼迪忽然想到,只能到此为止,不能再让他说下去。
可以说他大惊小怪,甚至也可以说他白白多活了这么多年,占据高位的时间也全然浪费。
但在某一刻,曾以为不会有任何缝隙的老者的心,却是冷不防巨震。
在他沉迷权势的美好,对昔日的信仰趋于忽视的这段时间,曾经弱小沉默的大祭司,竟一下子发生了如此之大的变化。
少年的面容姣好,在很小的时候便能看出日后会有何等惊人的美貌,长到最是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