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本身就条件有限,里面的摆设不算精细,只能说勉强能够住人,要想有多舒服是不可能的。
现在回皇宫去,还不用等到天将亮时避开人悄悄地走。
但拉美西斯心绪飘忽不定,又很烦躁,干脆今晚便这样将就着留下了。
反正他躺在床上,睁开眼直勾勾地盯着上方的漆黑一片,半晌也睡不着觉。
“……”
“他果然生气了吧。”
“为什么呢。因为我说想让他做我的兄弟吗?可是,这又有哪里不对,比‘朋友’的距离更近的存在,除了家人,还有什么……”
——还能有什么身份,比“家人”更亲密?
拉美西斯的手掌交叉,垫在了自己的脑袋下。
垫到最下方的食指不自禁地敲动着,仿佛这样做就能将他彻底偏完了的思路敲得通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