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战场上,裹在睡袋里睡的正香,这货压根没醒过,还因为睡相太难看,被别人当做死人给放了过去,这件事被其他佣兵笑了好久,他也多出了一个外号:教皇(觉皇)。
在这行混了两年的铁木已经早已经是一个合格的佣兵了,面对黑牙玩笑式的调侃,他饶有其事地撇了撇嘴:“黑泽尔大叔,你再不去刷牙的话,晚上玛莎大婶会从你的嘴里叼出上个星期吃的菜叶子的,哦,不对,已经腌成咸菜叶子了吧。”“哈哈哈,”周围佣兵再度狂笑。“去……去你的,我大前天刚刷过,没变成咸菜叶呢。”黑泽尔的佣兵年龄比铁木大多了,但嘴巴太笨了点,他这么一说,大家笑得更厉害了。
铁木一边咧嘴一边找了张位子坐了下来:“托克老爹,今天人怎么那么少啊?平时都人满的。”
一个不远处拿着块白布在擦着手中的长剑的干瘦老佣兵哼哼了一声:“还不是野狼佣兵团搞的,呵,一人两个银币,那帮年轻气盛的小兔崽子就沉不出气了,都说了会下雨……哼,这下够他们受的。”“就是,不听老佣兵言,吃亏在眼前呐!”有人跟了一句,酒吧里一片赞同声和嘲笑野狼佣兵团的声音。
铁木的麦酒上来了,他拿起杯子灌了一口:“野狼佣兵团……那个东部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