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心里记挂着苏陌漪的病情,我百思不得其解,如果按照她所说的,谨遵医嘱按时吃药注意休息,那为什么会不见效?
她早上那一瞬间的表现显然是病情又加重了。
陆庭修看出了我的漫不经心,象征性的逛了一圈,给年年买了点东西就回去了。
回到酒店,上电梯时刚好遇到苏若维,他手里还拎着一份打包好的白粥,我问他:“给苏陌漪打包的?”
苏若维点点头。
“我也跟你一起过去看看她。”
“好。”
到了苏陌漪房间,我进门时她正坐在沙发上,单手撑着太阳穴,拄在沙发扶手上闭目小憩,眉眼间是浓浓的疲色,听见开门的动静,她眼睛都没睁开,淡淡的说:“若维,东西放下,你回去休息吧,中午记得出去吃饭。”
苏若维犹豫了一下,没回答,而是直接走到她面前,打开白粥拆开筷子,把东西都放得端端正正,这才低声问:“苏总,您还头疼吗?”
“好多了,你回去吧。”
苏若维没动。
我走过去:“好点了吗?”
苏陌漪这才睁开眼睛,低低叹了口气:“坐。”
我忧心忡忡的看着她:“要不你找个理由提前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