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啊。
她伸手想要去抠那伤口,才碰到那伤口,血就不停的流了出来,不一会儿,她的手上就已经染满了他的鲜血。
不行,这样下去,陆景承会挨不下去的,这里太冷了,他全身像冰块一样冷。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如果她当时听他的,多穿一件衣服就好了。
却偏偏,她只穿了一件裙子,还有一件及至脚踝的驼色大衣,但却也湿了,没有办法,她只能把屋内留下的木材,还有那床旧棉絮拿来点燃,先把衣服烘干了再说,不然就这样背着他出去,也只能是被冻死,现在可是冬天。
还好,陆景承抽烟,兜里有打火机,把火点燃了,衣服烤干了之后,她就将自己的大衣披在了他的身上,他背后的伤,她是无能为力了,只能是紧紧地将他抱在怀中,试图能让他温暖一点儿,靠自己的意识醒过来。
可是已经过了很久了,他却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淡淡光为他那苍白的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色泽,憔悴的容颜上除却墨染般的修眉和长睫,只余一片灰白,若非胸膛仍有浅浅起伏,简直就像一个死人。
“陆景承,我害怕……”宁晚呜咽着,忽然哭着扑在他的胸膛上,泪水淌过她的眼窝,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