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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这么麻烦。”
女法医嘀咕着。
但还是搬出了两张椅子,上面放着坐垫。
格蕾迪示意秦然坐下后,就径直开口问道:“您上次和您的前妻联系是在什么时候?”
“正常情况下,您会和前夫联系吗?”
秦然很想告诉对方准确的答案,但是根本没有类似记忆的他不得不含糊其词。
“我没结婚。”
“她有告诉你最近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对方简单的回答后,马上换了一个问题。
“你是指她被分尸的缘故?”
秦然继续反问道。
格蕾迪听到秦然的反问后,立刻瞪视着女法医。
显然,女警误会了什么。
“是他自己发现的。”
“和我没有关系!”
女法医马上解释起来。
“你是一个心理医生,对吗?”
格蕾迪问道。
“心理医生也是医生,一些显而易见的事情,我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的,例如:你把我当做了嫌犯。”
秦然回答着。
“我并没有把你当做嫌犯,而是嫌疑人。”
格蕾迪强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