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方便的手段做为前提时,秦然信奉的是落袋为安。
贝恩与秦然对视着。
一秒。
两秒。
三秒。
……
时间流逝,秦然的双眼一眨不眨,贝恩却是感到双眼干涩。
而且,贝恩总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看破了他最真实的想法——赖账。
三十枚【铜渡钱】,他好几年的积蓄了。
能够赖掉的话,贝恩是不会介意的。
至于后果?
能有什么后果?
大不了躲着秦然就好。
他又不是没干过这样的事情。
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咬。
多秦然一个不多,少秦然一个不少。
只是,令贝恩没有想到的是,秦然竟然这么的软硬不吃。
“固执!”
“真是固执!”
“难道你们不会变通一下吗?”
贝恩抱着最后的奢望,还想要挣扎一下,但是秦然根本不废话,手中的剑再次向前一松。
这一次,可比之前刺的要深多了。
贝恩毫不犹豫,再前进一分的话,他的气管就要被刺穿。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