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就在营地的另外一边,帮助他看护那两辆车子,牛头怪、马头怪则一起待在那里。
当然,更重要的是,眼前的男子和卢坎太像了。
模样、装束,除了熊皮的颜色不一样外,几乎是一模一样。
对方说自己是卢坎的父亲。
秦然一点都不怀疑。
“太好了。”
“能带我去见见他吗?”
卢默再次问道。
“跟我来。”
秦然说道,就继续前行。
卢默一把抓起烤得半生不熟的猎食者,一边撕扯着吃,一边跟着秦然向前走去,同时,还不问道:“要来点吗?”
秦然扫视了一眼那头长相奇怪的猎食者。
虽然半熟了,但味道一般。
尤其是在他还背着含羞草给做的食物时。
还用得着选吗?
秦然抬手从背包中摸出了一个白皮饼。
这是存放在含羞草特制的自加热饭盒内的食物。
保证了秦然在任何时候都能够吃得到热气腾腾的食物。
饼子外皮很脆很烫,内里则保持着一种酥软感,就如同内里夹着的猪肉糜一样,肥瘦相间,带着汤汁。
一口下去,唇齿留香